费贞绫你所知道的李白未必是真李白-谈谈何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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费贞绫你所知道的李白未必是真李白-谈谈何妨

费贞绫我们熟悉的唐宋文人,基本上会因其成名诗词和些许典故,而在后人脑海中留下一个逐步固化的形象——李白的放浪不羁、杜甫的苦绝情怀、白居易追求诗句“老妪能解”、贾岛总是喜欢“推敲”……这些只是他们人生的一个方面,如今被模式化了,成了他们的符号。实际上,人未必如其文,言,也未必是心声。在此,不妨试举几例,可作笑谈。

野性十足的李白,看似不愿为官,一生却总在追求功名利禄,求之不得,才悻悻然说“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,使我不得开心颜”。但李白内心更愿为侠,为任侠。
在《与韩荆州书》中,李白为求功名,说得很直白,甚至很谄媚。开头,李白就说了这么一句:“生不用封万户侯,但愿一识韩荆州。”言下之意,作为读书人,功名都不算啥,封侯也不是目标,只求能结识韩大人。谁信呢?
不管韩荆州乃至后来的皇帝赏不赏识李白,他的确不是一个适合走仕途的人,因为李白除了写诗的天赋,另一个爱好是剑术。李白骨子里更愿意仗剑走天涯,其《侠客行》已经表露了心迹——渴望着信陵君那样的明主,让他有机会成为朱亥、侯嬴那样的英雄,让他“纵死侠骨香,不惭世上英”。由此也可理解,李白为何晚年误入政治歧途,因为他将永王当了信陵君。
都说白居易那曲《长恨歌》写出一幕爱情悲剧,实际上,白居易并不知道爱情为何物,而更擅长“美景良辰,赏心乐事”,在女人堆里图个欢乐而已。否则,他不会在遭贬任江州司马时“青衫湿”,而很快在西湖边擦干泪水寻欢作乐,去“尽风光只赏,极游泛之娱”,晚年更是“左顾短红袖,右命小青娥”。如此乐不可支,怎知情为何物?
举例《长恨歌》说明:“回眸一笑百媚生,六宫粉黛无颜色”“玉容寂寞泪阑干,梨花一枝春带雨”,写的只是容貌;“六军不发无奈何,玩转峨眉马前死”,用笔相当冷酷无情;“在天愿作比翼鸟,在地愿为连理枝”的确写出了海誓山盟的感觉,但其结语“天长地有时尽,此恨绵绵无绝期”,是否能感觉到一丝幸灾乐祸?
苏东波有情有义,坦荡如砥,天生是个词人,但也有人认为,苏轼经常天真浪漫,所作之词空洞无物。比如,李劼在其《唐诗宋词解》中认为,《念奴娇·赤壁怀古》是苏词最空洞的作品,仅仅是把词写得牛皮烘烘而已。
按东坡自己的说法,此词不过是“坐念孟德、公瑾”而已。李劼认为,倘若是感慨世无英雄,东坡却并非孟德、公瑾之辈,也无觊觎天下的野心。而辛弃疾慨叹“生子当如孙仲谋”,是因为稼轩有周瑜之才,苦于无明主赏识。东坡“坐念孟德、公瑾”,能算得哪门子忧思?只能说是一时兴起,胡思乱想而已。
而且,在那些盛行功名的朝代,很多隐逸诗,大都徒有虚名,难得陶潜能“由色而空”,更多人则是“驻色望空”,假装归隐终南山,还要周知众亲友。渴望“复出”,渴望“东山再起”,才是他们真正的追求。
行文至此,似乎不知所云。实际想说的,还是起首之意,“人未必如其文,言,也未必是心声”。当下看到的那些光鲜的公众人物,一言一行未必是其真人,终有一天,他们衣衫褴褛狼狈不堪时,我们就可不必恍然大悟了甚至大彻大悟了。
返说诗词里隐藏的基因——不因循推崇、人云亦云,品读唐诗宋词便如看菜吃饭,好吃便好吃,不好吃,就给差评。也是痛快!(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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